1. <input id="mpphx"><font id="mpphx"><td id="mpphx"></td></font></input>

        <dl id="mpphx"><ins id="mpphx"></ins></dl>

            水煮百年讀者Q群:297239336

            水煮百年 - 打撈麻辣鮮活的歷史細節

            首頁 > 口述史 > 正文

            汪政權親歷記104:緊急警報中遺骸歸國土

            口述史 | 2016-08-31 21:57:00 | 作者:水煮百年網 | 編輯:持之
            分享:
            字號: T T T


            金雄白(1904—1985),江蘇青浦(今屬上海)人,資深媒體人,1930年即任南京《中央日報》采訪主任,也當過律師。1939年投靠汪偽政府后,歷任法制、財經方面多項偽職,并曾任偽《中報》總編輯。1945年抗戰勝利后以漢奸罪名被捕入獄,1948年獲釋,翌年移居香港,此后卜居香港與日本,1973年曾創辦《港九日報》,1985年1月5日病逝日本。在香港時他以朱子家筆名在《春秋》雜志上連載《汪政權的開場與收場》,頗受海內外的重視。后來《汪政權的開場與收場》結集六冊出書,風行一時,日本亦將此書譯成日文,改名《同生共死之實體——汪兆銘之悲劇》。《汪政權的開場與收場》已被公認為有關汪政權的一部經典之作。


            汪政權對汪氏逝世的消息一經公布,淪陷區的民間,就紛紛有了一個傳說,確信汪氏是為日人所毒斃而非由于病死。這傳說本是無稽之談,但到今天,甚至原在抗戰區的人士,也仍作如此的看法。此點足以反映出在民眾的認識上,汪氏與日人之間相處是怎樣的情形,為什么會有日人對汪去之而后快的謠傳?汪氏九泉之下,所能引以為慰者,恐亦僅此人民對他的認識而已! 


            汪氏的遺體,于十一月十二日由日本名古屋移送歸國。依據當時汪政權宣傳部所公布在日啟靈情形之公報,照錄如次: 

            是日晨六時起。名古屋帝大醫院特別病室中,即擠滿了日方文武長官。上午七 時二十分,駐日大使蔡培首先進入靈堂。七時四十分由侍從武官凌啟榮捧持日皇敬贈之菊花頸飾,引導出室,繼即以國旗掩覆靈櫬。于汪夫人等隨侍下,移至靈車。八時正,于日本勝治、藤齋、名倉、高木、黑川五醫博士,及醫院全體人員垂首恭送中,靈車緩緩開出,汪夫人及家居親友亦分別登入汽車。八時七分,一般交通均行斷絕,先導車前行,隨后為靈車、家屬車,其后為行政院秘書長周隆庠及侍從官蔡培大使扈從車,再后為日本小磯首相、重光大東亞相、石渡藏相、近衛前首相、東條大將,陸軍次官柴山中將,及以次文武長官等數百人之隨送車輛。九時五十分,靈車駛抵飛機場,早有大隊恭送者垂首行最敬禮,隨即由日本海陸軍代表、汪夫人、孝子汪文悌扶靈安放在座駕機"海鶼號"上。機聲轟轟作響之時,日本小磯首相、近衛前首相、大條前首相及各大臣,均恭行九十度之最敬禮。座駕機緩緩上升,隨行護送機兩架,亦一齊開動,于空中作一大回旋后,向南京飛去,時為上午九時十二分。 


            那天,南京方面是夠忙碌夠熱鬧的,事前由汪政權通知了外國使節、文武百官、團體學校,馬路上到處見到迎靈的行列,金陵城中,也充滿了一片哀悼的氣氛。在我短短的一生中,叁加如此的喪儀,已經是第二次了。十五六年前,中山先生的遺襯,由北平西山的碧云寺起運南下,在京舉行奉安大典,我以新聞記者采訪的關系,由下關隨著一直步行到紫金山。八八六十四人由北平雇來的獨龍杠,杠夫穿著一式的喪服,一個領導者在擊竹的托托聲中,用齊一的步伐,在新筑的中山路上,緩緩前進。從下關一直到紫金山,夾道都是肅立無嗶的民眾,宋慶齡一身黑色的喪服,由外表十分英俊的黃琪翔,穿了全白的中山裝,色調見得十分明顯,扶住她一步一步的走著。我看她,面上像很嚴肅,但不是悲戚。孔祥熙那天也穿了淺色的中山裝,手里持著短棒,在中山先生的靈柩前倒退著走,指揮扛夫們的進止。因為汪氏的喪儀,無端勾起了我十馀年前的回憶,這印象還新得像昨天一樣。但是兩個對創造民國的偉人,飭終之典,雖一樣哀榮,而其身后是非,將完全異致。我在默默地念著:"汪先生畢竟到了蓋棺論定的時候了!太平洋戰爭的局勢,日本已經從"大東亞圣戰"而在準備作本土保衛戰了。美國空軍向日本大城市作地氈式的轟炸,隆隆之聲,也就是日本與汪政權哀樂的預奏。汪先生在這五年中的一切,雖然我是目擊的。也盡管他以汪政權為基督的十字架!后人會對他原諒嗎?歷史能對他原諒嗎?成敗是功罪的定評,他竟由志士而被稱為"國賊"!"一死心期總未了","邦殄更無身可贖",他自己早就說過了,還是讓他早點離開齷齪的塵世吧!"我在如此想,似太荒唐,但凡是人,總應有些感情,他這幾年間的悲聲淚影,的確曾經多次讓我感動。當我叁加汪政權時,是萬分勉強的,而在面臨覆亡的現在,我反而坦然毫無一絲的悔意。 


            飛機降落的地點,是南京明故宮的日本軍用飛機場,機場上齊集了幾千人,所有汪政權的重要人物,幾于沒有人不到的。記得那周佛海正發著高燒,病勢很沉重,橫臥在自己的車廂里,身上蓋了一張厚氈,哼哼唧唧地面上燒得通紅。汽車與人,把所有來往飛機場的通道都阻塞了。到下午五時,離"海鶼號"座駕機的降落,還有半小時。突然緊急警報嗚嗚大鳴。機場上初時有一些輕微的騷動,每個面上都露出一些驚惶之色。看看日軍的防空人員,在奔走布置,電話鈴聲不絕,指揮著防空哨嚴密監視。但是陳公博以次汪政權的巨頭們,都仍然直立著場邊,日本的駐華派遣軍總司令、大使,以及將級以上的日軍,與德國、義大利等承認汪政權的各國大使,也仍安閑地坐在貴賓席上。其實在場的每個人都會感覺到,這時太危險了!美國的飛機如與"海鶼號"遭遇,一定會把它擊落;如其向機場投彈,因為道路被車輛阻塞了,無從逃避,所有在場的人,勢必同歸于盡。有人在接耳輕談,是否重慶知道了這個消息,因此派機突襲的?幸而十分鐘以后,警報突然解除了!大家才算松了一口氣。 


            五時三十分,"海鶼號"經過龍蟠虎踞的石頭城上,略一盤旋,安全降落于明故宮機場。樂隊奏了國歌,機門開處,首先出現的是汪夫人陳璧君,平時她本已面挾重霜,此際更顯出悲涼之色,望而生畏。陳公博率同褚民誼、林柏生、徐蘇中、陳君慧、何炳賢等上機,于哀樂聲中,舁襯下機。隨即換乘靈車啟行,前為開導車,繼為靈車,陳公博車則隨于靈車之后,再次為儀仗車,以后為外國使節暨汪政權中人,共達四百馀輛。由光華門、經中山路、新街口、中山北路、鼓樓、保泰街,歷一小時馀,至七時許,抵達"國民政府",將遺櫬安置于大禮堂。由陳公博領導行禮,始完成迎靈之一節。 


            至翌日正午,將汪氏遺體,重行大殮。汪政權也忙成一片,成立了"汪主席哀典委員會",由陳公博任委員長,王克敏、周佛海、褚民誼為副委員長。以一個元首應有的喪儀,制定了哀典條目。下半旗、停宴會、纏黑紗、輟樂等,應有盡有。 


            在汪氏停靈期內,汪夫人及其家屬,均宿于大禮堂內之一室,她整日于靈堂臥室之間,進進出出。這幾天,她好似以盛怒來替代了哀慟,什么事都會引起她的詬責,為汪氏停靈的位置,東向與南向,她都要堅持,除了她的長公子孟晉還可勸她幾句以外,其馀的人,只有唯唯聽命、不敢辯,當然更不敢爭。汪政權雖然有"哀典委員會"的組織,但一切喪葬之儀,等于由她一人指揮決定。她要"哀典委員會"指定陪靈人員:黨,中委以上;政,部長以上,要分班輪流值夜,從黃昏以迄黎明。到了午夜,她還不時出來巡視,每個人也都到了動輒得咎的地步。見人交談,她以怒目相向;如有瞌睡,則厲聲喚醒;帶了食物來點饑的,她橫眉凝視,使你不能下咽。時南京天氣,已極寒冷,夜風料峭,陣陣襲來,有人帶了毛氈擁坐著,她更不客氣地上前說:"汪先生一生為了國家,死且不懼,你們只陪靈一夜,而竟不耐些微饑寒。要舒服,索性不要裝什么樣子了,何不回公館去納福?"誰都會對哀傷中的未亡人要退讓幾分,何況陳璧君平素的脾氣;更何況她有"國母"的身份,還有誰敢與她頂撞?丁默村、傅式說等,都曾挨過她一頓似譏似嘲的痛罵。最可憐的是褚民誼,他與陳氏有姻婭之誼,所以被推為"哀典委員會"的副委員長,讓他負起汪政權與陳璧君的直接聯系者,在任何事作出決定以前,先由褚向陳請示,這原是一項苦差使,而褚也就成為她的出氣筒。我看到他時常哭笑不得的面孔,他不失為一個老好人,我也為他難過。


            Tab標簽:
            推薦文章
            熱文
            返回頂部
            大三元娱乐城

            1. <input id="mpphx"><font id="mpphx"><td id="mpphx"></td></font></input>

                <dl id="mpphx"><ins id="mpphx"></ins></dl>

                    1. <input id="mpphx"><font id="mpphx"><td id="mpphx"></td></font></input>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<dl id="mpphx"><ins id="mpphx"></ins></dl>